在一甕水中,我看不到任何東西,眼前,是巧克力那般濃稠黑。



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走回電腦,手指並排直立,卻打不太出幾個字,先前走去廁所時想了很久,幾乎架構了該寫什麼樣的東西,可是只要面向螢幕,我又開始演戲,就像面對人群那樣;這麼多天沒寫了,選擇了禮拜三,或許是因為情緒有點釋放,也許是家聚的關係,稍微逃避了很多問題(仍存在啊,唉)。






    我喜歡找尋原因,喜歡解釋每件事情,甚而,誤導別人的解讀從以前便如此,像是我會告訴別人說一下雨,我就不自覺掉入混沌的灰濛濛天氣,可是事實並非如此,背後的原因,總是被我巧妙的遮掩,以很合理的方式解釋,讓別人信服,某方面來說,很害怕別人看到常常跌進一甕憂愁裡的我,或是因為零零總總的小事而在意不止的糟糕個性.,抑或,那種天生藝術家性格中最不好的情況(請參考九大人格的說明)總之,很多小因素。






     物理課的第三節,疲憊的摧殘,很努力地克制,間歇性的淚水差點潛浮出眼眶,很盡本分的把它擠壓回眶底,因為親愛的toujours說:「不要讓別人看出你的脆弱,所以我不會在公共場合哭。」,所以我傳了簡訊給minijupe,「一個人,一個人懂,那就夠了」就算不懂,甕裡的水也不會溢滿吧,至少挖了個小小的洞,讓它慢慢流走,要不然沿著整間教室氾濫,我怕容納近50人的空間會頓時爆炸,畢竟,它已經吸收太多不同的精氣,而且,大多是高能量的






     不想說話,守在音響旁,任憑音樂把我架離現實的痛楚、自怨自艾、嚴苛的批評,某一瞬間,我好像又回到高中三年級,又回歸那樣的自己,悶在壓力鍋中,腦袋無法正常運作,所思所想皆是怨念,怨恨如此不直的存活的她,「記得,一定要先原諒,才有寬恕、進步。」一句話跳入眼簾,我,掙扎,掙扎不出那個繭,作繭自縛後,很生氣的她,拿了一把利刀抵在喉頭之處,哭不出聲音,我只是默默地承受加壓的這一切,「因為,這根本是你過渡反省的結果。」我學到了你那一套反省系統,當你讀著論語、孟子、莊子等等,奇怪的你往往把它們融進每個生活細節,可惜,我只學到某個部分,那甕瓶便被拆封,原本的我張牙舞爪地跑出來,連自己也被嚇地魂飛魄散。






      我已經累到一個極致,累到要趴下來睡時已經睡不著了。









      不知道,也不曉得,為什麼要那麼在意那甕水,為什麼明明想大哭卻又笑得很誇張,笑得連自己都很厭惡,我又回到高三了嗎?我又回到那個原本是我卻又不是我的人嗎?






      隔了那麼多層空間及那麼多疊時間,和一群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促膝常談,我以為,已經找到、擁有的一切,就如此一直存在,但是,在一甕水中,我看不到任何東西,眼前,是巧克力那般濃稠黑。

 

      





 

 

PS:我又能說什麼?家聚後心情稍微轉好可是我知道這只是止痛劑,還沒有對症下藥,很想打電話給posso,跟她哭訴千篇一律的問題;加入戲劇社吧,這塊天很適合我,我只是習慣不當自己罷了,抑或,這些都是我?toujours說過:「睡覺時妳微微的笑,很美,很真誠。」,抱歉,我改不過來,這麼多年來養成的爛個性已經深根,我能說什麼能和平相處,能稍微原諒、寬恕,我就得偷笑了





PPS:恐懼、害怕、壓力、殘念、改變、寬恕、痛楚、淵藪、瘋子、思考家

 

這些是我常用的詞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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